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我们与胡锦涛主席举行了一次长时间的工作会议,法方出席人员有财政部长弗朗索瓦•巴罗安(François BAROIN)、总统府秘书长兼二十国集团事务协调人克夏维•穆斯卡(Xavier MUSCA);中方出席人员有中国副总理、外交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此次工作会议的主要内容是筹备11月份举行的G20戛纳峰会。 我们注意到,我们与中方对国际经济形势的评估非常一致,双方认为G20成员国需要协调经济政策,采取措施,以符合各国经济形势的方式强化世界经济增长。显然,在此框架内,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以及人民币日益走强的货币大国可起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
在有关世界经济复苏问题上,法国希望听取中国方面的诉求,并且,就未来几周、几个月乃至未来几年内的许多核心议题征询中国的意见。我在此想谈一谈中国继续为扩大内需所采取的重要措施。有些数据是大家都知道的,在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中,内需的比重占30%;在欧元区国家中,内需比重占60%;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美国的内需比重占70%。我们的中国朋友持之以恒地尽力扶持内需增长,特别是自经济危机开始以来。胡主席对我们,弗朗索瓦•巴罗安和我本人说,从经济危机之初至今,中国的内需增长了16% 至17%。
第二个极为重要的主题是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相关的所有问题。众所周知,这是法国在担任轮值主席国期间非常重视的一个重要议题。
几个月前,我曾来到中国南京,同中国副总理一起主持《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研讨会》开幕式。自此,我们在许多方面已经取得了进展。我认为各方的立场更加接近,当然这是我们追求的目标之一,因为我们认为人民币的可兑换性问题是必须考虑的。在这一议题上,我们与中国朋友的观点非常一致, 因为他们也赞同人民币最终实现可兑换性,这将赋予人民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应有的重要地位。 因此,我们希望就此方案的确定取得进展,以便依据适当的程序,最终缓缓地将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从而在世界上创立真正的储备货币,并给予人民币应有的国际地位。
我们还探讨了关于如何提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支援资本短缺国家的能力问题。这就是我们的议事日程,排得很满,没有安排联合记者招待会,因为这仅是一次工作会议。弗朗索瓦•巴罗安将在中国多停留一天,继续就上述问题同中国副总理商讨。克夏维•穆斯卡在我之前来到中国,与他的同行,中方协调人商谈相关事宜。所有问题应该在今年11月汇总,使我们能够采取一系列措施,我坚持主张这些措施须有具体内容。
中国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伙伴,是我们信赖的对话者。因此,给予中国特别待遇是很自然的。在G20峰会召开前几周,来中国与最高领导人会谈,为使峰会避免误解,能向正确方向推进各项事务。
为使G20峰会筹备更加完善,我将于9月22日同奥巴马总统进行类似的讨论。我还将同巴西总统、印度总理以及我们需要支持的一些国家领导人举行会谈,使G20峰会取得成果。 以上就是两个半小时的会谈摘要。如果你们有一两个问题,我将以G20轮值主席身份允许的自由度尽力回答。
答: 关于利比亚,我们的会谈也涉及到利比亚问题。如大家所知,在军事干预问题上,中国的立场可以说曾有点保守,尽管中国在安理会通过关于利比亚决议时投了弃权票。法国对此极为关注,因为如果中国人想要阻止这一进程的话,他们是能够办到的。我们非常确切地向他们解释了当地的局势,我们建议中国接受邀请,参加在巴黎召开的筹备自由利比亚——利比亚战后国际会议。因为我们认为,联合国安理会及其决议授权下的军事干预一旦结束,国际社会应该重新形成一致意见。当然,中国在此问题上是可发挥重要作用的,胡主席对我说,他会很好地研究这一邀请。让-大卫•列维特(Jean-David LEVITTE)已经向胡主席的助手非常详细地介绍了有关国际会议的情况。
答: 您的题问至少包括了三个问题。首先,关于胡主席和其他中国领导人的担忧问题:面对经济形势,他们的担忧同世界所有领导人的担忧是一样的。既不过度,也不掉以轻心。担忧的理由有很多,因此需要平心静气地交流。 第二个问题: 胡主席对欧元区的形势并不担忧。您对中国很了解,您知道,胡主席非常确定地声明对欧元和欧元区有信心。 我对胡主席说,我与德国总理默克尔捍卫欧元的决心是彻底的、不可动摇的,我们认为欧元的存在不容置疑。我还对胡主席说,法国与德国捍卫欧元的承诺是真诚的。胡主席向我们表达了对欧元的信任,他非常有理由对欧元有信心。 因为如大家所知,欧元对人民币已经大幅度升值。我不明白在欧元升值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对欧元/人民币汇率担忧。因为人民币兑美元的差距缩小了,那么意味着对欧元的差距就加大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没有要求胡主席对欧元投资,因为就欧元目前所处的水平,这项投资对中国是否是好的选择,他们不需要我的建议。
答: 胡主席 ? 我 ? 没有,我只满足于两个字:严格管理。严格意味着缩减退休开支,缩减津贴,,缩减社会补助。对于上述措施,法国政府尚未做出任何决定。这只是严格管理问题,抑制和减少开支问题,使我们的债务纳入可承受范围。我们的义务是减少财政赤字,支持经济增长。巴黎和北京的领导人没有就这些措施进行过探讨。
答: 是的。我们谈到了对叙利亚局势的高度关切。我感觉到中国对叙利亚局势变化的真实担忧(大家都知道中方一贯的不干预立场),法国方面对叙利亚局势已经表达过明确的态度。巴沙尔总统曾承诺改革开放(但未兑现)和地区稳定(大家知道,稳定这个词在中国很重要),承诺满足本国人民的关切,但同时却派出军队,这显然不能不令人担忧。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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